亚当·斯密在1776年“论货币的起源”时提到:“荷马说,戴奥米底的铠甲只值9头牛,而格劳克斯的铠甲却值100头牛。”
200多年后,高中生们讨论同样的话题:“我手头的这套青狼皮铠甲至少值一件阿玛尼衬衫。”他们甚至能说出一大串与“戴奥米底”同样拗口的称呼——而我确实分不清那些穿铠甲的到底属于魔界还是兽界。
网络有多神奇,我还真说不上来,因为它太神奇:它甚至能够重新演绎一遍货币的起源。即使是最高明的经济学家也应该瞪大了眼睛,这次错过了可就真不知道哪辈子还能再遇上了。
“在阿比西尼亚,据说盐是商业和交易的普遍媒介;在印度海岸的某些地区则用一种贝壳;纽芬兰用干鳕鱼……”这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。现在,腾讯公司的客户用Q币,网易用POPO金币,新浪用U币(没一个好听的)。
一个新的世界正在为迎接一个全新货币的诞生进行着准备。尽管它不如上一次那么彻底,但依旧充满乐趣。在这个世界里,除了你不能将各种玩意捧在手上把玩以外,所有运行均符合最基本的经济学原理:依旧是需求导致了各种新的交换介质(网络货币)的产生;这些虚拟的货币并不通用,它们之间还没有产生“汇率”;但“发钞机构”已经越来越多,“央行”则还毫无踪影。
网络货币正以惊人的速度迅疾发展,在这里依然需要留心通货膨胀,警惕货币投机分子以及保证流通环节的通畅——看上去惟一不需要的就是在货币(指金银等金属)上加盖官印来保证货币的纯度。
感谢众多的“发钞”企业接受本报的采访以及本文作者为此两个多月的辛苦。
-本报记者 杨阳 北京报道
17岁的吕松是北京一所模特学校的学生,他去北京天通苑西三区的电信游戏卡售卖厅打听是否可以买到“百度币”——他很喜欢在百度网站上花2元钱看电影,但现在还没有自己的银行卡,他的手机也没有手机钱包功能。
“我妈妈不愿意在网上输入自己的银行卡号和密码。”他懊恼地说。当摊主遗憾地表示目前还没有进百度的点卡时,他耸了耸肩,顺口来了句“提着猪头找不到庙门”。
事实上,吕松手上有200多万网易泡币、80个腾讯Q币、少量盛大点卡,他的同学小高手里则有更多种类的游戏点卡以及少量新浪U币。和现实生活中的有钱人一样,他们也为如何记住这么多账号的密码以及里头还有多少余钱而头疼。
数千家(或许远远不止)网络公司正在追逐着这些年轻人,尽管提供的服务各异,但如何收钱却成为了共同需要解决的问题——“发钞”对于这些公司来说实在并非长项。搜狐董事会主席张朝阳说,“广告客户有可能专程给你送张支票,但是网民们绝不会为了花几块钱而多走一步路。”张已为搜狐的下一个增长点——互联网增值业务苦心铺垫一年有余。为了进一步挖掘搜狐每天巨大流量蕴藏的商业价值——他必须解决互联网上的小额支付问题。
这看起来像是一场互相寻找的游戏:一方面网民的消费热情高涨,但是苦无付费门路;而另一方面,互联网公司无可奈何,硬着头皮自己解决收钱难题。越来越多的公司开始了探索之旅:有人开始领先,有人后程发力,有人指望独辟蹊径,还有人希望一统这个已经不再虚拟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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